陈撄宁(1880—1969),原名元善、志祥,后改名撄宁,字子修,号撄宁子,道号圆顿子,安徽怀宁人。中国近现代道教领袖人物,中国道教协会第二届理事会会长,“近代仙学”倡导者。

陈撄宁生于清光绪六年(1880年),原籍安徽怀宁,世居安庆苏家巷。幼承家学,熟读儒典,精通诸子百家,学贯三教。10岁读《神仙传》,即萌生学仙之念。稍长,考中秀才。因患痨疾,从叔祖学医,同时试做仙道工夫,逐渐恢复健康。1905年考入安徽高等法政学堂,两年后痨疾复发而辍学。1908年起,为学习养生方法,离家四处求师,遇数位真师,得到一些丹法口诀,。1912至1914年,住在姊丈乔种珊家,日往上海白云观通读《道藏》,遂探得道教丹术之底蕴。为了有所比较,又去杭州海潮寺华严大学阅读佛经。旋赴北京,寻访高道。1916年由京返沪,与西医师吴彝珠结婚,夫妻二人在上海路自设诊所行医。1922年至1932年,陈撄宁与同志数人在家中进行了数百次外丹试验,终因军阀混战和日寇侵沪受到破坏,未获最后成功。1933年,张竹铭医师在沪创办《扬善半月刊》,特辟“答读者问专栏”,请陈撄宁主笔。陈撄宁利用这个阵地,大力提倡“仙学”,团结了众多好道之士,使之成为当时全国研究仙道的中心。1937年8月,日寇进攻上海,《扬善半月刊》停办。1939年,张竹铭医师又创办了《仙道月报》,陈撄宁仍为主笔之一。1941年夏,该刊又因上海局势险恶而停办。此后,陈撄宁仍然坚持仙学研究,并传授。

1953年,浙江省政府聘请陈撄宁为省文史研究馆馆员。1956年秋,道教界人士倡议成立中国道教协会,陈撄宁被邀请为筹备委员。1957年4月,中国道教协会正式成立,被选为第一届副会长兼秘书长。1961年,当选为中国道教协会第二届理事会会长,并任中国人民协商会议第二、三届全国委员会委员。“”期间,中国道协停止工作,陈撄宁托病住在北京医院。
1969年5月25日,陈撄宁因病逝世,享年89岁。

近代“仙学”倡导者

先生少年立志学仙,研究并实践丹道功夫。1916年起一边行中医,一边继续研习仙道修养法并从事著述。当时上海医药界和道教界,均知先生精于仙道月法并向先生请教。1933年起在《扬善半月刊》上倡导和推广仙道养生法,对这份独一无二的仙学刊物,无时或怠;对自己学得和悟得的修养方法和体验,从不矜为独得,对友人及学生从不保守。有不少好事仙学修养法者,常向先生请教,他均认真回答,而且把对多人关注问题的回答,公开发表于《扬善半月刊》上,使读者咸知。此举破除了道教界历来对仙道修养法秘而不宣的陈规陋习。《扬善半月刊》共发行99期。1939年,先生开始在《仙学月报》连续发表文章,继续《扬善半月刊》的宗旨。1957年后,先生把主要精力用于读书、著述,潜心治学并培养学生方面。

近道教的领袖人物

1956年秋,沈阳太清宫方丈岳崇岱等创议成立中国道教协会,先生被邀为筹备委员之一。1957年4月,第一次全国道代表会议在北京召开,尽管先生因胃溃疡卧病于杭州,未能出席这次会议,但由于其在道教界影响较大,深受敬重,仍当选为第一届理事会副会长兼秘书长,时年已77岁。1957年冬,先生来京,住中国道协所在地白云观。

1958年先生被全国协商会议吸收为列席委员,1961年起任政协委员,同年当选为中国道协第二届理事会会长。这时先生虽已年逾80,仍然精神矍爽,毫无倦怠之意。他鼓励全国道积极参加祖国社会主义建设,协助政府贯彻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开展道教学术研究,培养后继人才,在诸多方面都作出了显著成绩,中国道协的工作较以往大有声色。

先生曾在全国政协讲坛上呼吁开展对道教历史及学术方面的研究工作,得到了党和政府的重视。中国道协成立了研究室,由先生亲自领导制定了研究计划及培养道教知识分子计划。先生亲自指导研究人员收集、整理、分析、综合道教文献资料,编辑《历代道教史资料》,编写《中国道教史提纲》,提出“在教言教”,按道教本来面貌研究道教的方针。

主要著作

先生著作颇丰,涉及内容有丹道、史论等,共计有《黄庭经讲义》、《教理概论》、《静功总说》、《老子第五十章研究》、《静功疗养法》、《仙与三教之异同》等近30余种。



中国近代著名道教学者陈撄宁先生传

一、聪颖勤奋,縻患痨疾

陈撄宁,著名道教学者,养生学家,中国道协第二届会长。原名元善、志祥,字子修,后因喜读《庄子》,且好事仙道,乃用“撄宁也者,撄而后成者也”句(《庄子·大宗师》),改名撄宁。曾道号圆顿子。生于清光绪六年(庚辰公元1880年)十二月。祖籍安徽怀宁县洪镇乡新陈埂,世居安庆苏家巷。父,陈镜波先生,为清朝举人,设学馆授徒,以教书为业。先生3岁便受家教课读儒学经书,14岁便能文能诗。他禀赋聪慧,求学勤奋,在少年时期便已具备了丰实的儒学功底。稍长,曾考秀才,初试,因平日喜读当时的《时报》、《盛世危言》等书报,受新熏陶,颇不满清廷朝政腐朽、丧权辱国,故而试文语涉朝政,对清廷有所针砭。这自然与封建科举之意大相径庭,且有触犯帝王尊严之过。幸好主考官乃其父执,暗将此份试卷抽去,始免于祸。但主考官嘱其父要严加管束,免今后遭罪。先生之母闻此震悚致病,而先生亦因之感时世险恶、艰难,心存戒警,这也是后来无意仕途之起因。后由于家庭督促,下科应试,中秀才。旋因清末废科举、兴学校,才解脱了先生应试功名,以挚“光耀门庭”的束缚。不久洋务大臣左宗棠在安庆开办安徽高等政法学堂,先生考入就读,在这里曾受业于严复。先生自幼体质单薄,加之勤奋苦读,刚及青年便縻患痨疾,当时无医可治,医生束手。先生不甘待毙,决心自寻却病之方以救垂危生命,曾辍儒学而从其叔父学习中医。经服药实验,觉古医药对疾效验不著。因其叔既操中医,且好事神仙方术,先生亦因之渐渐滋生对古神仙家修养法的兴趣,开始读道书,研习丹法。经亲身实验,身体康复,相信仙学养生法是却病延龄有奇效的方法,便从医理、哲理多方面着手深研仙学。他25岁时入安徽高等政法学堂,因读书勤奋,未及结业而旧疾复发,只得辍学离校。自思生路只有一条,便是访名师,深炼仙道养生之术。

二、赴沪阅藏,入道掘玄

从8岁起,陈撄宁先生曾寻访九华山月霞法师、宁波谛闲法师、天童山八指头陀、常州冶开和尚,感到佛教修养法偏重心性,而忽略于形体,未必能达到祛病长寿的功效;足迹又转向道教名山胜地,曾参访苏州穹窿山、句容茅山、均州武当山、青岛崂山、怀远涂山、湖州金盖山,均未遇深丹道之炼师,怅然而返。寻思与其四处奔波,白费光阴,不如自家阅读《道藏》,从道教经书中发掘玄珠。闻上海白云观贮有此书,便欣然赴沪,借住姐夫乔种珊医生家,逢初一、十五便往白云观求借《道藏》数种经书,取回阅读。

如是者历三载,确知《道藏》中养生学资料之宝贵和丰富。他对丹道理论研之更深,实践勤而有恒,精谙,身体恢复康健。1916年先生偕夫人吴彝珠(西医医生)在上海路自设诊所行医,先生一边行中医,一边继续研习仙道修养法并从事著述。当时上海医药界和道教界,均知先生精于仙道丹法,主张先生宣扬此术以济世,在1913年7月间,先生在他的学生们的赞助下创办了《扬善半月刊》,由上海翼化堂出版,倡导和推广仙道养生法。先生竭力主编这份独一无二的仙学刊物,无时或怠,他对自己学得和悟得的修养方法和体验,从不矜为独得,对友人及学生从不保守。有不少好事仙学修养法者,常向先生请教,他均认真回答,而且把带有共同性的回答,公开发表于《扬言半月刊》上,使读者咸知。此举破除了道教界历来对仙道修养法密而不宣的陈规陋习。

公元1937年8月,日寇侵沪,《扬善半月刊》停刊,前后共发行99期。此时人心恐,纷纷逃亡,先生书籍、文稿、衣物荡然无存,不得已寄居外甥婿张嘉寿(上海浦东中学校长)家,间亦行医及讲学。公元1939年8月,在张竹铭医师赞助下,先生又创办了《仙学月报》,共发行30期,1941年因战争停刊。1945年夫人彝珠去世,从此先生孑然一身,居处无定,往还于亲友、学生之家常代人作世俗应酬文章,或为讲解历史、文学、哲学、医学、仙学之古籍,实际上等于家庭教师,但不拿薪金,只由学生照顾生活。

三、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1949年上海解放,年近古稀的他,在上海迎接了新社会的到来。1953年,先生由上海去杭州,住学生胡海牙医师家,为其讲授《黄帝内经素问》及《灵枢经》,并研究针灸原理,探讨经络学。同年10月,浙江省人民政府秘书厅获悉先生学识渊博,为人方正,推荐于浙江文史馆,聘请为文史馆馆员,并请他在杭州屏风山疗养院授静功疗养法。这是先生平生首次出来在政府所辖部门作事,时年已73岁。1956年秋,沈阳太清宫方丈岳崇岱等创议成立中国道教协会,先生被邀为筹备委员之一。1957年4月,第一次全国道代表会议在北京召开,尽管先生因胃溃疡卧病于杭州,未能出席这次会议,但由于他的名声在道教界影响较大,深受敬重,仍当选为副会长兼秘书长,当时他已77岁。1957年冬,先生来京,住中国道协所在地白云观。尔后运动频繁,由于先生历史清白,且一向对人诚恳平易,为人敦厚慈善,寡言慎行,对党和政府衷心拥护,所有与先生有交往者,无不由衷敬佩先生,因此从1957至1966年的历次运动,先生均安然度过。在10年中,先生把主要精力用于读书、著述,潜心治学并培养学生。

其间,1958年先生被全国协商会议吸收为列席委员,1960年任政协委员,参政议政,1961年当选为第二届中国道协会长。先生曾在全国政协讲坛上呼吁开展对道教历史及学术方面的研究工作,得到了党和政府的重视,当时的副委员长、中央部部长李维汉和国务院宗教局局长何成湘出面,于1961年8月22日在全国政协会议室召开了关于开展对道教学术研究的座谈会,出席这次座谈会的有李维汉、李德全、何成湘、陈撄宁、陈垣、孟、黎遇航、郭朋、高观如、李文成、刘厚祜等。不久,中国道协便成立了研究室,由先生亲自领导制订了研究计划及培养道教知识分子计划。先生亲自指导研究人员收集、整理、分析、综合道教文献资料,编辑《历代道教史资料》,编写《中国道教史提纲》,提出“在教言教”,按道教本来面貌研究道教的方针。

在此期间还兴办了《道协会刊》、道教知识进修班。他自当选为会长后,日以继夜地读书和工作,虽已年逾80,仍然精神墨爽,毫无倦怠之意。他鼓励全国道积极参加祖国社会主义建设,协助政府贯彻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开展道教学术研究,培养后继人才,诸方面都作出了显著成绩,中国道协的工作较以往大有声色。因此他在道教界的声望也就更为提高。尽管他只是一位研究道教和仙道养生学的学者,由于他精通道教义理及内外丹法,尊重宗教感情,与道教界人士结有深厚友谊,被道教界敬誉有加。先生对道极诚恳,一言一行都从国家政策法规以及道教界合法权益出发,因而深受拥戴。

道教界老人们见道教日渐式微,不免忧心忡忡。而先生却慧眼卓识,认为道教的形式随着时代的进化,不能保证它永久不变,但道教的学术为群众所需要,不但能够长远流传,而且能够逐渐发展。新中国的道,应爱国爱教,以发扬道教优良传统为首务一即继承、研究、发扬道教哲理、丹法、音乐、动静功等。由于先生能够审时度势,远瞩,故而心胸坦荡,无所萦怀,勤奋致学,老当益壮。他常对学生说:解放前无意仕途,可以说一界不入,年近八十,在新社会才正式入道教协会作负责人,想在有生之年,把自己的才能贡献给道教界,贡献给社会,以求无负于天,无负于地,无负于人。他对工作认真负责,治学严谨细致,诲人不倦不烦。

四、橫遭厄运,憾然仙逝

无奈当时运动一个紧接一个,“阶级斗争”越搞越紧张,“左”的气温急剧涨升,到1966年,全社会范围的运动爆发,道教受到冲击,中国道协停止工作。先生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大惑不解,内心深为抑郁、惶恐,足不出户,噤若寒蝉,自感心力交瘁,不堪忍辱迫生,不久病倒,于1969年5月25日在北京医院去世,享年89岁。

先生毕业从事治学与著述,有些留传下来,有些早已散佚。其留存著述之主要者:《扬善半月刊》99期、《仙道月报》30期、《中华仙学》(台北徐伯英、袁介珪辑录陈撄宁先生早年著述而成,由台北社出版)、《道教与养生》(中国道协辑录、整理陈宁先生论著而成,由北京华文出版社出版)、《史记老子传问题考证》、《老子第五十章研究》、《南华内外篇分章标旨》、《解道生旨》、《论白虎真经》、《辨楞严经十种仙》、《论四库提要不识道家学术之全体》、《黄庭经讲义》、《道教起源》、《太平经的前因与后果》、《静功疗养法》、《读高鹤年居士名山游访记》、《仙与三教之异同》、《论性命》、《最上一乘性命双修廿四首丹诀串述》、《口诀钩玄录》、《与因是子讨论先后天神水》、《孙不二内丹功次第诗注》、《灵源大道歌白话注解》、《外丹黄白术各家序跋》、主编《道教知识类编》、《中国道教史提纲》等。

陈撄宁先生住世89年,正是我国近代史上急剧动荡、外患内优接踵而来的时代,也是爱国主义志士图振兴祖国的时代。先生在帝国主义列强侵略势力的面前,他是一位忠贞的爱国者。他从朴素的民族自尊心出发,把土生土长的道教经籍中包含的古老民族文化传统视为精粹,力主发扬,并矢志以国粹创造理想太平之国土。他的这种思想感情,在书信、文稿中均多处表露。比如,在《答复湖南湘乡刘勖纯先生》中说:“现在吾人所需要者,乃民族精神与国家思想,团结一致,竭力御侮。”在《复武昌佛学院张化声先生函》中说:“欧美偏重物质科学,杀人利器,层出不穷,可以使都市顷刻成为废墟,可以使人类立变灰烬。吾华夏良善之民族,与帝国主义侵略国同居一世界内,受难很难幸免。佛教慈悲,徒唤奈何。你借助于物质科学,杀人止杀,更滋荒谬。只能从道家入手,合精神与物质,同归一炉以冶之,将来或可以达到自救救他之目的。”(《中华仙学》第532页)在《答复北平学院胡同钱道极先生》中说:“我们自己有祖传之神仙秘宝,为什么不探索发掘?况且仙学修养法讲现实,追求的是形体长生,却病延龄,深有深的功效,浅有浅的收益,较道门实际,为什么不发扬国粹?”(《中华仙学第228页)陈撄宁一生都站在爱国主义的旗帜下,他的著作中表露,他歌颂洪秀全反对帝国主义列强,同情义和团运动的“反帝”,赞成康有为的改良、维新和孙中山的辛亥。他反对清廷的腐朽,在考秀才时就因指责清廷而差点遭祸。在抗日战争中,痛恨日本侵略者,热忱支持抗日战争,他和夫人吴彝珠都曾在沪为抗日伤兵及难民义诊。在政府统治时期,他洁身自重,始终保持一界不入,特别是不入“公”门。在那样的社会里,可以说是出污泥而不染。新中国成立后,他认识到只有中国党可以振兴祖国,只有社会主义可以救中国,因此他拥护中国党,拥护社会主义,毅然接受人民政府的聘请,入浙江文史馆工作,以后并担任中国道教协会会长和全国政协委员。先生的生平经历证明,他是一位爱国的、纯洁的、求进步的知识分子。在学术方面,是近代杰出的一位兼通儒、释、道、医及养生学的大学者,是近代仙道养生学的泰斗,是科学养生学的启蒙者,是近代著名的道教学家。他所倡导的仙道养生学,在倡导静功疗养法,为人民疗病健身服务,有转向科学道路的征象。可惜,“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他在十年中辞世而去。

五、道学典范,名垂不朽

在1989年5月25日,全国政协宗教委员会和中国道教协会在北京白云观联合举办了“陈撄宁先生仙逝二十周年纪念会”。全国政协赵朴初、中央部副部长张声作、国务院宗教局局长任务之、中国道协会长黎遇航、中国天主教爱国会主席宗怀德主教、中国伊斯兰教协会副会长安士伟阿訇以及党政有关单位的负责人、全国各爱国宗教团体的、研究道教学的学者、陈撄宁先生生前友好、学生和亲属近百人出席了纪念会。

黎遇航首先致词,赞扬陈先生道德高尚、学识渊博,说:“我们今天纪念先生,就是要学习他爱国爱教的思想和治学严谨、奋发求知的精神,继承他的遗志,把道教事业办好。”

赵朴初在致词中盛赞陈先生的道德文章。他说:“今天道教中有这么一位学者,不仅是中国宗教界的幸事,也是中国文化界的幸事。他的去世是我们宗教界的不幸但同时又感到庆幸,庆幸的是,有年轻的一辈人,对陈先生的学问有兴趣,愿意从事研究。道教蕴藏着大量文化财富,有待于我们开发,西方学者已经注意到了,对中国道教感兴趣的人逐渐多起来了,历史上许多科学技术成就,应该归功于道教的推动。我们相信中国道教协会诸位道长和诸位学者一定能够继承和发扬陈先生的遗志和事业。”

张声作副部长致词说:“举行陈宁先生纪念会是一次很有意义的活动,必将产生积极影响。我们今天纪念他,就是要学习他的爱国主义精神,学习他坚定的立场。我希望宗教界的朋友们,能够以陈先生为榜样,继续高举爱国主义旗帜,……继续为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大祖国而努力。”

任务之局长致词说:“陈撄宁先生不仅是一位近代著名道教学者、医生、中国道爱戴的,而且是一代爱国的知识分子,中国党的忠实朋友。我们纪念陈先生,缅怀他的业迹,就是要全国道和道教研究工作者学习他热爱党、热爱社会主义和忠贞不渝的爱国主义精神。”

陈撄宁的实验丹道 陈撄宁:分析道教界今昔不同的情况 陈撄宁:史记老子传问题考证 陈撄宁:太平经的前因与后果 陈撄宁关于《黄庭经》的讲义 陈撄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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