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典型人物通讯新特点/

我国的大部分传播都离不开典型人物、典型事件,特别是建国以来。 以典型宣传树立榜样、引导舆论、树立主流价值观,推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向前发展,取得了显著成效。 如20世纪50年代、1960年代的《献给六十一个班兄弟》、《县委书记焦裕禄好榜样》等一些新时期以来产生较大社会影响的典型报道,都被载入史册。新闻业。 档案中,那些典型人物、典型事件已经成为历史符号。 还是有一定示范作用的。

人物传播的典型性与人物的典型性有着必然的联系。 与上个世纪相比。 新时代人物通讯报道的典型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 这主要体现在这些典型人物个性化、平民化、人性化。

所谓个性化。 即他是一个活的个体,他的生活经历满足个体生命存在的基本要求。 斯大林说,1000万人死亡只是一个统计数字,一个人的死亡就可以写成一场悲剧。 为什么可以写成悲剧呢? 一个人的死亡是独特且具体的。 它是一个个体生命的终结,它的个性是悲剧情节的基础。 新时代优秀传播作品中的典型人物只能是“这种人”而不是“这种人”。 至于2009年荣获湖北新闻奖的人物通讯,《楚天都市报》推出的“横冲直撞妈妈”陈玉蓉,单从赋予网络符号“让骚”就体现了人物行为和性格的个性化。特点:又如,该报推出长江大学英雄群时,进行了两次价值探索:第一次是用“人梯精神”揭示英雄群舍己救人的本质。 第二次抽取“90后”——回应社会质疑,事实证明中国的“90后”并不是没有责任感的垮掉一代。 这两次价值挖掘,都是对英雄群体精神本质的发现。 当然。 也是对“舍己救人”传统美德符合时代意义的个性化诠释。

所谓平民,是相对于精英而言的。 现实是。 我们正在告别独裁时代。 对精英的崇拜和对权力的恐惧正在被平民的价值取向所消除。 基于此,我们所期待的英雄主义并不主要表现在惊天动地的英雄事迹上,而更多地表现在平民的日常言行上。 虽然也有汶川地震中的抗震战士、舍身救人的警察谭继雄等英雄,但大多数英雄都生活在你我身边。 比如《武汉晚报》优秀通讯《医护境界》中的王正艳,她在社区医院工作十几年,视病人如亲人,心地善良,医德高尚。 。 确实已经达到了医疗的境界。 这位好医生受到人们广泛的尊敬和爱戴。 获得英雄的桂冠。 正如它的名字一样。

所谓人性化,是指典型人物的行为动机符合人的逻辑,给人以有血有肉、有情感、有感情的普通人的印象。 对生命的渴望与对死亡的恐惧并存,对物质的需要与对精神的追求并存,为他人服务与为我做事并存。 总之,他的高尚思想与低俗物欲并存。 那种“高、大、全”的人物只能出现在那个时期的“革命样板戏”中,生活中很难找到。 因此,以往文字通讯中的一些书写方法应该受到质疑。 例如,写一个典型的人物,尽管生病但没有得到治疗,仍然坚持工作,直到在工作中去世。 这样的写作是对个体生命的不尊重,违背人性。

事实上,典型人物的个体性、平民性、人性特征是符合时代精神的。 我认为,我们的时代精神是新人文主义,强调尊重人的生存权,维护人的尊严。 对每一个活着的个体展现​​独特的人文关怀。 这种时代精神在西方新闻传播中得到了回响。 例如,2007年《时代》杂志就以“人文文化表达”为报道原则。 我国新时代以来制定的新闻工作方针。 这也有比较明显的表现,比如“三贴近”,就是对这种时代精神的自觉回应。 又如,2008年6月他视察《人民日报》时指出,新闻宣传工作必须以人为本。 这也是基于时代精神的新要求。

由于当代典型人物具有以上三个特征,人物传播就应该有相应的表达方式来表达这些特征。 我认为以下三个表达是必不可少的。

一是注重典型人物情感状态的呈现。 人物沟通的背景是情感。 没有情感的交流是单调、苍白的。 古人常说,文章不是无情之物,“文出于情”、“情感到哪里,文字就到哪里”。 这些都是从作者角度出发的要求,但如果这些要求真正落实到具体的人物沟通中,就会变成一个典型人物的情感状态。 这是因为人物的命运与作者的人生经历密切相关。 谐振。 所谓情绪状态,就是典型人物的情绪变化过程。 比如前面提到的“离家出走的妈妈”陈玉蓉,得知自己患有脂肪肝。 因此,无法割肝救儿子的失望和痛苦,以及通过“横冲直撞”减肥的决心和希望,都可以体现在她的言行中; 《医者境界》中的王正彦因为没有像样的衣服而感到尴尬。 因见人而不愿意参加同学聚会的苦恼,以及与同学达成共识、穿着同一件白大褂参加同学聚会的喜悦,都是她内心世界的真实反映。 顺便写一下典型人物的情绪状态。 展示他的心路历程。 是为典型人物的言行寻找生活依据,所以从人物内心的情感变化来刻画人物是不择手段的。

第二。 用柔和的小词来表达大的主题。 以前的一些人物通讯充满了言辞,这是一种政治大话语,宣传味太浓了。 人物性格都很典型。 但令人尊敬但并不可亲,当然也不可信,因为人物的呈现是理想化的而不是栩栩如生的。 人物沟通就是要“讲政治”。 我们不应该让人物喊出高调的政治口号,而应该用符合人物性格、生活经历、生活处境的小词来表现人物的精神品质。 我同意这样一个观点:在人文主义精神的影响下,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在从政治回归人文。 政治原则开始屈服于人类原则。 高调的政治话语空间正在缩小,僵化、激进的政治话语变得柔和、温和。 因此,用轻柔的语言来叙述、浪漫、表达人物,是当今人们最能打动人、最容易接受的。 比如上面提到的两个人物通讯:“落跑妈妈”和“就医境界”。 它的题材并不重要,写的是小人物,却展现了“大命”:前者写的是割肝救子。 歌颂家庭和母爱:后者开小方治病。 歌颂医德仁爱。 两者的共同点都是展现小人物最好的一面:爱别人。 “离家出走的妈妈”陈玉蓉说:“我相信只有我才能救我的儿子”、“任何一个妈妈都会这么做”:王正彦说:“我怎么活,我的病人就是这么活的,更高更贵药太贵了,我没法摆脱它。” 简单、朴实,却蕴藏着真情和大爱。 这两个人物的交流之所以如此感人,之所以这两个典型人物在全国范围内产生巨大反响,我想与用小主题、小词表达大主题有很大关系。

第三,注重将人物的言行联系起来。 一个优秀的人物沟通记者必须是一个情境记者。 他能把人物放到特定的情境中去呈现,能用特定的情节或细节来展现人物的生活世界和生存状态。 马克思说,人可以创造环境,环境也可以创造人。 因此,人是环境中的人,也是环境中的人。 一个人如果脱离了他所生活的社会、自然环境,无论这个人有多么典型,他都不会传染给别人。 因为他的言行逻辑是不可能在真实情况下得出常理解释的。

这就需要在描写典型人物时加强对细节的描写。 比如,《逃亡妈妈》里就有这样的描述:“堤下的村子很安静,‘吱呀’一声,先锋村一户人家的铁门打开了,一个瘦弱的女人很快闪了出来,她朝堤岸上。她的脚步不算太大。但频率却极快,她的上半身挺直,远远望去,似乎只有两条细细的腿在快速移动。就像发条一样”——这是“逃跑”的画面出现,《横冲直撞》也因此被冻结,《就医境界》中写道:“她裹着冷空气来到了诊所。 55岁的王正艳头发花白,脚上穿着一双罕见的麂皮鞋。 她穿上旧的黑色棉大衣,白色的大衣里,我习惯性地摸了摸装备:左上口袋里的小手电筒,左下口袋里的棉签,右下口袋里的听诊器。 这一天开始了。”——这也是王正彦25年里平凡的一天的写照。 这也是人物肖像的定格。 上述两个事例给我们的启示是:“将人物言行置于情境之中”是赋予人物生命、凸显人物个性和典型性的关键。

作者 admin